每一下吸气都带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不……不要,不用这个……"
"我真的不敢了,你别……唔——"
褚舜年在床头的水盆里捞出一块帕子拧了拧,给她擦了擦脸上纵横的鼻涕眼泪,她的胸膛起伏得缓和了一些,呛了一口气,咳嗽了两声。
"趴过来。"
陈凌霄又伏在他的膝头,她的余光看着姜皮一片一片地落在地毯上。
"自己说,该不该罚?嗯?当初偷人的时候,想过今天吗?是不是该受着?"
他好像是随口一提,语气轻柔地问:
"你在这四个月里,怀过他的孩子吗?"
怀里的人僵硬了片刻。
"……没有。"
她在几乎失控的惊恐下突然感觉下身有了鼓胀的尿意,室内弥漫着生姜剖开时的鲜液味,呼吸间都是令人生畏的辛辣刺鼻。
"撒谎,"他说:"把腿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