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的符文。即使他不离开,他有很多事情依然无法改变。
夜深了,他回头去看白起。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裹着被子在看他。扁鹊面色苍白转过脸,不想和他对视。
对不起。
对不起
是我无能。
你又在找什么借口?
你可以带走他
我带不走!!!
可以的!
不能!
我做不到!
我很害怕!
你要看着他死去吗?一个声音问。
扁鹊发抖的跪坐下来。白起已经走到他身边了,他抱住他。
“医师,白起可以一个人,医师走吧”他摸到扁鹊的脸全是冰凉的泪。“医师在这里不开心。白起很难过。”
扁鹊跪起身抱住了他“对不起。。。”我有什么脸跟你说对不起呢。
“我不走”。
扁鹊偷偷截断部分血祭水渠的通道,在里面修改了符文,重新刻上了回流之力的符文,好让那些血液在这里被符文拦截直接倒退回去,不会让血池满上。如果炼血时候,血族的血液不够,那手术的失败可能性增大。
但这样,白起会怎样?
扁鹊拒绝去想。
我别无选择,总有人要去牺牲掉。他想。
隔天徐福回来了,他回宫后就马不停蹄到了血王宫地宫,这次他红光满面,而扁鹊却面色苍白。徐福明显心情极好,破天荒关心了下扁鹊的身体。然后通知他正午时候开始手术。两人各自去修整更衣不提。
地下宫殿的所有侍从和秦军全部撤走了,白起那个实验品一个人在血池里,他心里狂躁不已,那些血液和以前不同,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力量,让他无法平静。他挣扎着想摆脱那种感觉,然而无处可逃。实验品用力扯着锁链在心里喊着医师。然而血池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
医师!不要走!白起没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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