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和徐福都换上了银色的医师服。他们一起进到血王宫的血祭台上。扁鹊听到正在难受挣扎的白起的声音,他别过脸。
徐福:“来人,启动台上的祭练石.”
那个将血池一分为二的巨大石屏风缓缓升起。那铁笼子被机关带到了正中间,白起在挣扎着,他面目开始狰狞。
他一直盯着扁鹊。
扁鹊却没有看他。
血池里的血突然全部退却,下沉,直至露出池底。
徐福又叮嘱了扁鹊一番,他转身走到门边的平台上,那里原本是平地,刚才展露和伸出来一个石台,扁鹊暗叫不好,石台上还有符文,他根本就没有发现。
徐福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他划开自己的手腕将血滴在那石台上。
血????
扁鹊一愣。
是了,师傅用的血在祭炼,血是源泉。
可是什么血去弥补白起那些缺失的部分呢?不容他多想,地宫开始震颤,远处传来轰鸣声。
风把扁鹊的额发全部吹起。
白起看到扁鹊后停止挣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容貌刻画在心底。
“徒儿,去那实验品那里。看着他。有事情随时禀告。”
扁鹊朝白起走过去。白起盯着他,心里高兴起来,只要有医师在,再难受都不怕。
铁笼子自己打开了,四周的笼壁倒下,只剩下白起坐着的底座,呼啸的声音越来越大。
是血流,新的血流从沟渠中涌出来,将中间的血池又淹没了,扁鹊没注意到,身后的徐福快速转身出了血祭室,他关闭了整个石门。
扁鹊修改的符文拦截了两个沟渠,血池的血只填满一半多一些。
白起又挣扎起来,那些血好像燃烧一样烫的要命,又像冰块一样冷的让人骨头都要僵化。
“呜。。。。医师。。救救”白起挣扎的手腕脚腕都流血了。
扁鹊没有看他,他在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