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到唇色牙床都发白。他无能为力,白起本身就有兵权,自身实力超越凡人。即使老将蒙恬上次带王令过来依然讨不到好。思来想去,承安骂自己蠢到家,王上让蒙恬将军要人,那王上自然是不赞成白起大人的事情。难道王上就这样放弃了?秦国人没法,难道这世上就没有能压制白起将军之人?他想明白后,又自己去白起府邸活动起来。
不过安生了四五日,又有了事情。白起带扁鹊去院子中晒着阳光,等白起安顿好了,他又得去驻地营帐中处理军务。他道:“白起去去就来,阿缓有甚需要,吩咐青和”。隔着几丈远的短须青衫的中年男人,遥遥的行了个礼,举止稳重。至于之前侍奉白起的河栖,也来了九原驻地,只是在其他院落,倒是没见着。
扁鹊晒着太阳,闭着眼睛心里面默背着医书,他手腕,脚腕具是锁具,也不方便活动。侍女此时过来奉上茶水,扁鹊挥手:“不必了,下去。”孰料扁鹊的手碰到了托盘,倒是惊吓了那侍女,茶水,茶碗跑了一地儿。
扁鹊揉了揉鬓角,对那侍女安抚勾了勾嘴角:“罢了,我的不是,收了吧,仔细手。”青和却过来打断了侍女和扁鹊的动静:“日头大了,大师不如回屋歇息。”
扁鹊嗯了一下,自个儿慢慢起身,就在此时一阵晕眩,扁鹊倒了下去。
值守太医们赶紧赶慢过来问诊后,心里具是愤懑不已,他们对赶回来的白起怒目而视,其中一人道:“大师失血极多,牙床都似雪般,现在更是虚弱到伤了根本,白起将军做甚不让大师给自己配药修养?我等医术在大师眼里不过儿戏,将军连药箱都不还给大师,这是要把大师往死里逼么?”论配药扁鹊也是翘楚,即便太医们的手段,在大师眼中也是不够看的。白起冷哼却不回应。
他不敢把药箱还给扁鹊。那箱子是鲁班大师的作品,除了扁鹊没人打得开,何况上面除了箱体,其他地方都有暗箱之类的东西,如果扁鹊有留手,恐怕自己就挡不住他了。
白起一言不发,屋内的阴影遮蔽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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