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等到太医告退了,他才靠近床榻边,扁鹊还未醒来,白起小心的握住他消瘦的手腕,脉搏微弱且迟缓,脸色白的几乎要透明一般,本来光彩照人的人却好想要被这昏暗的傍晚融化了去。白起将他的手放到唇边。甚歉,医师。是白起太过了。
五日后。
"扁鹊大师,承安求见。"内侍隔着屏风通报。扁鹊道"不必了"承安却在院内磨磨蹭蹭不肯离去。等到内侍多次赶不走,只得又回来禀告。扁鹊便传了。
承安不敢乱看,低着头走了过去,他看见地上有锁链,他顺着锁链靠过去,却发现扁鹊带着极粗的脚铐。白起今天一早就出去,应该后天才回来。承安也才敢来见扁鹊。
承安弯腰鞠躬行了个学生礼,"不必了,我非秦国官员,不必行礼"扁鹊对自身狼狈恍若不见,斜靠躺枕上。
但是承安心里不是滋味,白起将军虽然大权在握,就算有王室血统如何,不过是一个嗜血怪物,听闻他多次生啖人血,甚至扁鹊大师也没放过,大师不计前嫌,医术如神才将其恢复成人,熟料他恩将仇报,趁扁鹊医师身体孱弱直接强行俘获。。。甚至囚禁于卧榻行非人之事。承安见过扁鹊上身的伤,简直触目惊心让人不寒而栗,想必隐秘之处更加难堪。
承安走近几步拱手低声道:"承安仰慕大师多年,也幸受大师指教,大师身陷囹圄,若有..."
"嘘"扁鹊将手指压在唇上"你不要命了吗?"
承安抬起头看见扁鹊连手腕上都是咬痕,上头也是挂着粗大的锁链,顿时眼眶一红。
"心意我领了,无需再来。"
"承安不怕!"
扁鹊叹了口气:"感念承安好意,可扁鹊实不想连累承安及家眷。"
承安一拜"白起将军这样对您,在下。。"
扁鹊一笑,"时候未到,莫急,急,成不了事情。"这个笑容安抚到了承安,他唾弃自己没用,还要大师安慰自己。
白起不让任何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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