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后院,他离开时就给扁鹊带上脚铐和手铐。这玩意根本不是人间之物,是方舟材料上取下制成的,这锁链本来是用来锁强大的魔种,在血王宫深处居然也有这种锁链,帝俊指使白起拿出来,又用在扁鹊身上。
等到白起第三日临晨回来了,他洗漱完毕了就老老实实抱着扁鹊歇息了。他早就知道府邸内的动向,对于扁鹊的安分十分满意。心里头又惧怕扁鹊厌恶自己,更怕自己乱来伤了扁鹊,总算做个鹌鹑开始不闹事了。
第二日。扁鹊寝居内黑色漆案上堆了几本医书,扁鹊翻了几本便道:“白起不用费心收这些,我不需要”据说是家传医书,也被白起收了来,扁鹊随手一翻便看不下去,简直不知所云,要么前后矛盾,要么错漏极多。扁鹊自己长年也有行医札记,都在药箱中,平日也是自己按照札记校对和操练技术。现在箱子被白起拿走了,他也是无所事事。
白起看他不喜,回道:“白起带阿缓出去走走,去院子中用些果品”。扁鹊心里一嗤,身上锁具又重又粗糙,走动一下皮肤就见血,我是有病才出去自虐。白起抱住他直接去了中庭,那边有一个六角小亭子,周围有些樟树和松树,他把扁鹊放在亭子的软靠上就看到,这会功夫,扁鹊的脚腕已经磨出血迹来了,这种方舟材料极难炼制,能做出来的都是粗糙的形状,即使鲁班大师和墨子圣人也难以打磨光滑。
他心里一疼,这人不知道受了多少疼,也不吭声,就那般受着。白起替他上了绷带,又传了果品和乐师,就这般白起剥果子喂扁鹊,靠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消磨浮生半日,竟也十分的幸福。扁鹊对他并没其他态度,淡然处之,甚至到后来就闭上眼睛靠在他身上入睡了。
白起嘴角都是弯的,只要碰到医师,好像世界才是世界的模样,岁月还原成岁月本身的浪漫,不是狰狞吞噬一切的黑洞。风是和煦的,小鸟是雀跃的,树叶是自由的,绿色是纯净的绿色的,金色是暖人的金色的,连六角小亭也是包容和宽和的。唯一格格不入的只有自己,血腥的,暴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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