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只是让他勉强解个馋,那种浅尝辄止让他现在更难受,几乎压抑不住。
白起宽大的披风把扁鹊全部裹住,他很想就这样插进去,汗珠从他头上坠落,他用手使劲按住扁鹊前胸,抚摸扁鹊性器的手越来越用力。扁鹊怎么用力掰也掰不开他的手:“混账,放手!“,白起恍若未觉,揉捏着扁鹊下身。
扁鹊皱眉,再这样自己都被他捏废了,不得已他伸进白起下袍,用手帮白起疏解,他的技术比白起好太多,多时,白起释放在他手中。白起稍微松口气,揉捏扁鹊性器的手也松了一些。
急速行军两日后,他们方到了一个小镇,白起前去与当地官员交接管理,清点当地粮草,核查人口等。而扁鹊被锁在军营之中,他看了下这锁链,几乎已经确定就是飞舟的材料,入道者的力量碰到这种材料如泥石入海,没有任何反应,而扁鹊自身的身体强度不够,无法像白起那般凭借肉身可以损伤这种材料。在营帐之外是多重士兵围着,水泄不进。
白起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仆从正在给扁鹊上夜间糕点,见是白糖糕颜色发白,用蜂蜜制的水蒸大米糕,秦朝没有白糖白起眼睛一亮,逼着扁鹊用了小半块,然后他把扁鹊剩下的都吃个干净。
白起忙了一整天,扁鹊却是在军营内歇息了一日,眼看着气色好多了。
白起倒是起了谈心的心思,他摸着扁鹊的脸"医师这几年去了哪里?白起唤人多方打探,一直寻不到。"这架势颇有点老朋友促膝的样子。
"到处东奔西跑寻找徐福"
白起笑得诡异"医师,会说谎了,还在把白起当孩子哄?"
扁鹊便问:"秦王如何?"你这般折腾找我,你那便宜爹怎么不管管你?
他看着扁鹊,“医师还能记挂着阿政?白起以为医师对玄雍厌恶了,不想再纠葛,看来医师也是嘴硬心软啊”
扁鹊,不不不,你说的很对,我确实不想惹你们兄弟俩,总觉得都不是好东西。
嬴政: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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