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可是好东西……
“白起一直在南荒清除血魔。”
扁鹊猛然想到血族被屠城的消息,冷不丁徐福那张带着讽刺的脸孔又钻进脑海。
可笑,可悲,你这蠢徒儿。他说。被献祭的人嘶吼着,你们这些杀人犯!还有四分五裂的小桔。
扁鹊面色难看了起来,没有再和白起搭话。
一个成年人的崩溃或许就在无声无息之间,与他人谈笑自若,神情无波无澜,可是分崩离析的界面,只有自己面无表情的直面着。只有自己清楚自己此刻的平静多么难堪与脆弱。
白起没有执着于他的回应,他打断了扁鹊的思绪,"医师,去洗漱吧!"白起抱起他来到后帐,拉开他身上宽松的外袍与里衣,把他放在木桶中,就开始给他清洗起来,白起洗的很规矩,没有去撩拨扁鹊。
直到躺在榻上,扁鹊的情绪都是僵硬的,在他的那个世界里,被一切实验的牺牲品折磨着,他反复问自己,或者,从当年答应徐福开始,就是个错误。
扁鹊合上眼睛,似乎极累般昏睡了。
白起忍的很辛苦,在没有见到扁鹊之前,无数次幻想抓到他的那一刻如何撕碎他,强迫他,在那山涧见到他的一瞬间,突然什么都不重要,抓住他困在身边一辈子就好了,舍不得那样对他。
再次见面又陌生又熟悉,整个世界才真实起来,流畅的运转起来,隔着的山水已经去掉了,可是又多了某种隔阂厚重又看不清。
更可恨的是重逢那天,这人毫无忌惮的抱着那个女人,这几年他又有多少女人?他碰过多少人?又让多少人碰过他身体?白起想到这里,发狂的一口咬住他的侧颈,牙齿深入血管中,用力吸着流出来的血。
利齿插入身体的痛感让扁鹊醒来了,他怔怔的没有动弹,白起已经摆脱了血族的诅咒,却保留了血族的力量,但是他就是想吸扁鹊的血,感受他的血流入自己身体的感觉。
一会儿白起忍耐的收住嘴,用发烫的舌尖去舔去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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