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江月说罢,身形一晃,便见陵城的屋顶上多了一抹飘忽不定的白风,朝那大宅院飞去……
入夜,探花楼又是一片莺歌燕舞。
慕思柳坐在自己的床边,愣愣地看着梳妆台上破裂的铜镜,不知所想。
他已经在这坐了近一个下午,这期间他没有练功,也不想做些什么,只是纯粹地坐在那,干等着约定之人的到来。
他的心很乱。
这很奇怪,自打《天行诀》修到第三重后,他不论是内力还是心境都是四平八稳,少有失控的现象,但是单哉,那个大猪蹄子,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打破他的心境,操控他的情绪。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为何会因他一句话就在这瞎等——总不能是因为给人下了药,自己又上了他,就愧疚地想要偿还吧?要真是如此,单哉欠自己的更多,也没见他良心发现。
但是,但是……
一想到单哉离开时那张冷漠的面孔,慕思柳便感到了难以言说的恐慌。
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说不清又道不明的理由……
“阿柳!”兴奋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一个白衣男子踏着窗沿飞了进来,慕思柳被这人吓了一跳,许久才意识到来者何人:
“花江月?你怎么……你不是在漠北吗?”
“这不被陶老爹唤回来了吗?”
花江月张大双臂,想跟慕思柳来一个久违重逢的拥抱,却被他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你凶我作甚?亏我还给你带了好东西……”
花江月委屈巴巴地从胸襟中掏出了几张折叠齐整的黄纸。
“《天行诀》?!”慕思柳接过黄纸看了几眼,讶异道,“所以你去漠北是为了收集残页……”
“倒也不是。”花江月摸摸后脑勺,笑道,“目标都是陶老爹给的,我只负责下手——哎呀,不说这个,这么久没见到我,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吗?”
花江月说罢又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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