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见状,虽然还是挡了下来,却依了友人的意,口头慰问了几句路途艰辛。
二人聊了片刻,内容无非是近日的状况。其中大半是花江月在外闯荡的见闻。因此,慕思柳没一会儿便把北方的新鲜事给听了七八。
“要说这北方最新鲜的事,应当还是传说中的天师出关吧。”花江月品着慕思柳泡的茶,脸上笑嘻嘻的,“哎?阿柳啊,你泡茶的手艺精进了嘛。”
“别废话,继续说。”
“好好好。那位天师,都说他有几百岁了,通晓过去还能预知未来,但是为人神秘深入简出,只有皇帝见得着。三十年前,匈奴来犯的时候,北境危急,他就出关预言,在民间有一位丘姓的高手,说是他能带兵致胜,皇帝急急派人去找,还真就找到了那么一个人,而且对方真的就带兵守住了北疆——不过那位高手后来因为谋反被斩了头,而这一点据说也在天师的预测之中。
“二十年前,天师又出关,说是有人违背了自然大道,逆天而行,惹得天道震怒,要施下惩罚。当时皇宫内乱得很,皇帝陛下自然也就没功夫去处理这条预言,结果先帝不久后驾崩,而没过几年,中原也闹了旱灾。”
“我回来经过京城的时候,天师似乎刚出关过,说是二十年前的余孽尚存,惹得南方众乱,妖魔横行,要当今的皇帝陛下赶紧处理,不然天下必将大乱——”
慕思柳听着花江月嘴里的故事,不知不觉也听进去了,于是追问道:
“所以呢?所谓余孽究竟是谁?”
“不知道。”花江月摇摇头,“我只知道,现在整个朝廷都人心惶惶。也亏得如此,我去偷……‘借’《天行诀》的时候,省去了许多麻烦。”
“朝廷的手里也握有残页?”慕思柳的眉头皱在了一起,这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不是朝廷,而是个别从江湖跑到朝廷的人。”花江月耐心解释道,“你还记得不?我刚才说匈奴犯境之事,当初有不少江湖人士都跑去抗匈了,程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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