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去,单哉果然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从容的模样让他又恼又羞。
这个人就不能意思意思脸红一下吗?他这样显得自己很没魅力好嘛?!
“不继续了?”单哉伸手勾住青年的脖子,抬头凑近过去,脸挨着脸,头抵着头,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把慕思柳闹了个脸红。
“热死了。”慕思柳不情不愿地推开单哉,起身拿起了阳伞,看向擂台上的花江月。
“绝盗”阁下此刻正被红色的细线紧紧捆住,一众无涯阁子弟毫不留情地摧残着他,疼得人是嗷嗷直叫。
“他怎么上去了?”慕思柳不明所以,感到腰上一紧,整个人又被单哉搂了回去:
“你的好兄弟说要替你,我就让他上去了。”单哉给慕思柳递去凉茶,还拿起扇子给二人扇起了风,把慕思柳伺候得软下神色,重新坐回单哉的怀里,悄咪咪地吃着豆腐,
“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小花和那无涯阁到底是什么关系?这看上去可不仅仅是‘有交集’那么简单啊?”
小花?
慕思柳又一次被单哉起名的能力给呛到了。他无语地沉默了一会儿,许久,才将自己听到的故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单哉……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花江月和无涯阁的关系,大抵是“老乡”。
无涯阁立在中原象城,而花江月小时便是在那长大的。
在花江月还不叫花江月的时候,他就是个无名小贼,没学过什么好,整天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虽说从来没干出过什么名堂,但做得多了,还是给当地的府衙添了不少麻烦。
象城的知府对此十分无奈,偷盗者抓到不难,但对方只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让官家出手未免太严肃了些。
彼时,象城的知府跟无涯阁关系甚好,便拜托他们来治这小贼,而罗千思作为无涯阁最大的闲人兼主司,自然就阁主被扔出来干活了。
那时,所有人都认为无涯阁主司办事肯定牢靠,结果,这都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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