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微微痉挛的会阴。
香得要死!
费聆鸥眼眶微微湿润,配合地淫叫着:“嗯啊……少爷……少爷好会吃逼……菊逼被咬烂了……嗯啊……”
庄旸狠狠一巴掌拍在那团不住发抖晃动的大屁股上:“乱发骚什么骚?你有逼让少爷吃吗?”
费聆鸥熟练地喘息着浪叫:“少爷干狠点……唔……给小鸥干出来一个逼……给少爷吃~啊——”
庄旸被他骚叫得受不了了,狠狠把人按在沙发上摆成趴跪的姿势,双手抓住大腿被黑丝边缘掐出来的软肉。
大鸡巴贴着勒紧的丁字裤熟练地顶进了松软湿热的入口中。
“啪!”庄旸狠狠在颤动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都被干松了,夹紧点!”
费聆鸥听话地夹紧屁股,被顶得一下一下重重撞在沙发上靠背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块,顺着沙发的皮革往下流。
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和这个俊美矜贵的小东西这样抵死缠绵。
他想做得好一点。
让他的小打手,爽得更畅快淋漓一点。
庄旸用后入的姿势干了大半个小时,又把费聆鸥翻过来张开腿干,痴迷地咬费聆鸥红肿的奶子,力气大得仿佛要咬出奶来才肯罢休。
费聆鸥被干得晃动不停,神情恍惚地看着胸前卖力的脑袋。
从前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庄旸总是胡言乱语。
说要和他一辈子,和他生孩子。
生了孩子,就吃他的奶。
可他知道,这都是小孩儿胡说八道。
他早就没有生孩子的能力,庄旸即将离开。
那些意乱情迷时说的胡话,好像……真的只是胡话而已。
“那边……呃……”费聆鸥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被干的神志失常了,“第二个抽屉里有……嗯啊……有出奶针……想喝的话可以给我……打一针……”
庄旸低低喘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