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力:“你不是说,那东西伤身体吗?”
伤身。
费聆鸥当然知道,那东西伤身体。
除非万不得已或者客人拿出天价报仇,他永远不会想要用那么折磨人的献媚道具。
可是……
费聆鸥笑得若无其事:“无所谓,反正,我们是最后一次了嘛。”
就当他送给庄少爷的离别礼物。
最后一次了。
庄旸果然馋的不行,站起来去拿针。
费聆鸥在自己左右奶子各注射了一半剂量。
在等药效发作的空隙,庄旸迫不及待地掰开费聆鸥两条大腿,重新干进去。
大半个小时后,费聆鸥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平坦胸脯开始微微鼓胀起来。
整个奶子都变得极其敏感,连呼吸触碰都感觉又酸又酥地痛。
“嗯……”费聆鸥十指几乎抓烂了身下沙发的皮革,“好像……好像有了……嗯啊……有奶了……吃吧……”
庄旸迫不及待地俯身咬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吮,香甜奶水瞬间充盈口腔。
他边干边吃边用手掐住另一颗奶头,防止奶水溢出来浪费。
是他的,都是他的!
费聆鸥痛得眼冒金星,强忍着高高挺起胸脯让庄旸吃个痛快。
最后一次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