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总是麻木地承受了一切,从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驳一句。
但这里是尘微的梦,这给了尘微十足的底气。
他站起来,手里蓦然多了把松间云鹤,然后左手一挥,右手一划,清儒被他八卦北斗九转,连转乾坤都没用出来,就落败了。
爽,太爽了!尘微狠狠地扬眉吐气了一把,又把剑尖往柳词面前一伸:“柳哥,来两把?”
柳词略往后避了避,仍旧是笑:“我也配啊?我一个小气纯,怎么敢质疑首席。微哥明鉴,我可一直都信任你的。”
这倒是千真万确,当时柳词力排众议,一定要把首席权柄交与尘微,为此费了不少口舌心力,饶是尘微也不好睁眼说瞎话。
原来做梦也不能随心所欲,尘微遗憾叹道。
清儒不着痕迹地将松间云鹤拂偏两寸,拊掌称赞:“锋哥剑惊天下,合该是您带领纯阳蒸蒸日上。”
显然只有假的清儒会夸赞尘微,尽管夸得阴阳怪气,尘微仍是很受用,他随手将松间云鹤往桌上一摆,美滋滋地捞起一片云片糕:“我可懒得舞刀弄枪,我宁愿去后厨切切云片糕。”
柳词眼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你呀,心思不用在正经事上,可别惦记着你那后厨了。”
清儒笑嘻嘻的,也抄了两片云片糕,自己叼着一片,另一片递到柳词嘴边。
云片糕蒸得甜而不腻,入口即化,绵软好似天边云朵,柳词伸手去捉,清儒存心作弄他,偏不让他捉住,一朵云在柳词眼前飘来飘去,最终被他一口咬住。
梦里还要看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你侬我侬,尘微沾酸拈醋地重重啧了声,把剩余的云片糕全塞进了嘴里。
“你急什么呢,”柳词笑话他,“以后多的是日子给你吃,我又抢不来你的。”
“你还不知道他?”清儒帮腔,“你就让他得瑟吧,反正也得瑟不了几回了。”
尘微气急道:“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就吃点云片糕,也不让呗?那我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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