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一个,斩得陈徽鬼首安小逢丢盔弃甲的时候,你俩都装没看见!”
柳词道:“微首席英勇,俞某自愧弗如。”
清儒挑了挑眉:“随你怎么说,我反正没看到,怎么滴。”
“哼,当时你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没看到很正常。”尘微忿忿拍桌,“我告诉你,谢采旧部鱼死网破,攻上华山,是本人神机妙算,布下天罗地网,让他们有来无回。太极广场上,我一打三不落下风,何等威风,你,你在谢采手下唯唯诺诺——”他对着清儒指指点点,又转向柳词,“而你,你天天躺床上装死,你俩怕是根本想象不来!最后让陈徽血溅三尺,使的就是这把——”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松间云鹤,话头却戛然而止。
方才剑出惊鬼神的松间云鹤,此时已成断剑。
“错啦错啦,不是这把。”清儒挥了挥手,那把断剑随即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柄腾空。
“怎么,自己的剑都不认得了?”柳词将腾空丢给尘微,“拿好你的剑,可别再认错了。”
尘微哑然,手忙脚乱地接住腾空。
“你瞧他,”清儒故意同柳词皱眉,“这个痴呆样,能带好纯阳宫不?别回头没被谢采灭门,被自己人搞垮了。”
柳词装模作样地点头:“现在换人还来得及不?要不你去和花醉说说,让他别打论剑了。”
“啥意思,啥意思?”尘微不满,“我是民主选举的接班人,你们搞一言堂呢。”
“逗你呢,不抢你的。”清儒笑道。
“你还知道你是名正言顺的首席呢,”柳词与清儒相视一笑,“微哥,这个位置,可得心安理得坐稳咯。”
“咱们师兄弟,还得一起坐下来喝茶赏雪,只是这一天,别来得太快。”
尘微被花醉摇醒了。
“干嘛呢,快到起灵的时辰了。”花醉催促他。
尘微揉了揉眼,抬头看到两樽漆黑棺椁停在殿中,里头是前任剑气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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