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被时间拘束的自在天地中。
既然是一个人来,凌仲希给人家占着双人桌或多人桌也过意不去,於是他鼓起了勇气选择吧台的位置坐了下来。因为不熟悉这里的规矩,他坐立不安地四处张望,这时吧台的调酒师拿了一份菜单递了过来,像似感应到他初次到来的紧张而释出善意的微笑:「您先看一下MENU,有什麽需求可以挥个手,我就会过来了。」
那笑容让凌仲希安心下来,因为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与世隔绝了一段时间而变得面目全非的人,也因此担心自己的存在显得格格不入,调酒师犹如对待熟客般的轻松对应让他的忧虑减低不少,於是他也壮起胆子让调酒师为他推荐几项饮品。
目前的吧台座位只有几个人,凌仲希旁边的位置是空的,所以他只能独自一人饮酒,调酒师偶尔会来跟他搭个几句话,没来搭话的时候,他就只能望着杯中的酒液发愣发呆,直到调酒师再度过来搭话。
起初调酒师拿来的都是度数比较低的特调,好喝是好喝,但喝了却没有什麽刺激或是麻木的感觉,於是他乾脆就点了一瓶麦卡伦12年威士忌,调酒师还怕他空腹伤胃,招待了一盘小菜请他吃,要他垫一下肚子。
後来因为客人愈来愈多,调酒师已经忙到无暇顾虑到他,无聊之际,他也就无法无天地豪饮了起来。
凌仲希自认为自己的资质应该不算低,从小到大的课业还有其他种类的学习成绩,都在标准的中上程度,老师与上司交付的课题与任务几乎都能完美达成,除了那件事後被父亲转调单位的业务失误以外……
然而仔细想想之後,自己的资质好像又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好,光是在工作能力上,自己就输了圣辉一大截,再来是社交能力上,自己没有圣辉的处事圆滑与灵机应变,论及应酬敬酒,自己的酒量也不如圣辉好,不但在场面上拙於得体应对,甚至有时还得让父亲替他挡酒。
如果可以的话,凌仲希也不想要喝酒,更不想面临这种必须靠着藉酒浇愁的方式来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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