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来麻痹伤痛,毕竟他曾因为喝酒而两度发生大事,那种差点毁了他人人生与自毁的经历他完全不想再来一次了。
可如今他已别无他法,至少在他嚐尽苦楚、失落空虚的时候,酒不会背弃他而去。唯一的遗憾是,饮酒人若不会自制,局面就势必会失控。
就算不会发酒疯,喝到断片倒是常有的事。就像这一回,在喝到丧失记忆之前,凌仲希依稀记得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後来坐了个人,他主动跟自己搭起了话,他们好像聊了一些什麽,但那时的酒精麻醉功效刚好产生作用,他完全没有印象那个人或是自己说了些什麽,他唯一记得的最後影像,是调酒师愈离愈远的身影。
眼前残留的景象、过往美好的回忆、与这些日子以来悲苦交杂的灼心之痛,果然如他所愿地,随着酒精的浇灌而渐渐稀释、慢慢消融。
酒汁的热辣隐隐淡去,哀伤的情绪悄悄冲化,剩下的,是某双陌生臂膀的搀扶触感,似轻又重地环过他的身躯,终结了他今晚的最後知觉。
※※
凌仲希睁开眼睛的时候,神志还没有很清醒,直到聚焦了眼前墙壁上的一幅风景画,看清了里头陌生的内容後,这才惊觉这里并不是他所住的地方,他住的商旅房间内墙上挂的是抽象画。
他下意识地想起身确认,却发现头好沉重,突然起身的下场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
他的胸口有点不太舒服,闷闷紧紧的,他的肚子也有些不适,像是胃在痛……这时候他才彻底想起来,昨晚他跑出去喝酒,而且还喝了一整夜,後来……後来他就没印象了,想必是之後有人把他带离了酒馆,而这里,可能就是那个人的家。
凌仲希扶着额头歇了一下,顺便打探着这里的一切,为什麽会确定这是那个人的家而不是酒店的房间,是因为这房里的摆设固然清爽简单,却非常具有家的气息,特别是这床上的枕被床单甚至是随风轻扬的窗帘,都有一种主人特别偏好的花香洗洁精味,洋溢着富含亲和力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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