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平日她出行的车架,右一句城中寒酸实在不是什么繁华之地,谷南伊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完全没有跟她斗嘴的心思。
来来回回只有那么一句“易姑娘说的是”。
等到了书铺就要忙得脚不沾地,她当然得抓紧时间闭目养神一会儿!
易娉唱了半天独角戏,总觉得自己扳回一局,却不知为何高兴不起来。
接下来几日,易娉陆陆续续又跟着谷南伊看了糕点铺子、绣坊,她自己也跑了几趟学堂,终于大致了解了谢家产业的情况。
村里的人没有说错!就这般生意火爆、顾客时时排队的样子,只怕金山银山也挣了!
难怪姑母只要提起谢郎君就是赞不绝口——
谢家,她势在必得!
只是谷南伊这些天一直防着她,账本这种东西,更是碰都不会让她碰一下。
易娉暗暗给自己打气,只要把握住了谢郎君,她便能名正言顺地掌握铺子所有的进项,届时哪里还会愁钱花?
一个谷南伊能算得了什么!
这般想着,易娉开始真的上了心,来来回回巡视产业不说,还时不时去打扫一下谢初尧的房间。
而她给谢初尧送去的信件里,也越来越多起了露骨的话。
一封明明白白表露心意的书信,终于送到了谢初尧案前。
正是初秋天气转凉的时候,男人刚刚结束一天的训练,在入夜前用水冲了个澡,带着一身凉意进了营帐,拿起了书信。
他发梢仍滴着水珠,周身泛着凉气,但在读到“君去也,远蓬莱。千里地,信音乖。相思成病底情怀。和烦恼,寻个便,送将来”这一句时,男人顿时从心底烧起了一丛烈烈火焰,燥热之意顿时从面颊蔓延至手脚间。
相思成病底情怀……
谷南伊何曾说过这样直白露骨的相思之言?
她是在要求他回信,可他能回什么?
谢初尧只觉口中干渴一片,顿时猛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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