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杯冷水,这才稍稍平复一些。
他不是没想过动笔,却每每在下笔前,脑海中不断闪过谷南伊的脸,实在不知能在信上同她说些什么。
男人从心底觉得,表露心意之言,只能悄悄说给一个人听,难以走墨成字写下来。
最后几次抬笔不成,只能匆匆写了两个字,“等我。”
让人快马发回了家中。
笔下不成文字,谢初尧的脑海中,却总不由控制地反复在想——谷南伊看着矜持,倒也会在书信中这般吐露相思。
当有一日,娇小的女人被自己圈在臂弯里,听到自己在她耳边说他也对她抱有同样的想法时,会不会红霞满面?
那一张玉白的脸,若是染上红色,真不知是怎样的光景。
原定过年归家,谢初尧只恨不得时间插上翅膀,把这秋日一眨眼便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