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讲的有些离谱,这两天没什么新段子说了,就把如今西域边境的事儿胡吹了一顿,像章楶老将军的平夏城之战又被拿了出来,结果被那些听叼了的衙内一把轰了下来。而陈弈如今也是这御街邓记茶馆里闲来喝茶的官宦子弟之一,这时候他背后靠过来府里家奴,给他汇报近来调查的进展。
“少爷,郭尉那府丁这几天和东水码头的船老大祖雄、孟平接触频繁,本来小的还以为是他郭家那批祥符的皮货要出手,但小的二弟传来消息说…郭尉这几天暗中在招江淮来的跑船,而且大多是背了人命官司的悍匪,他郭家世代蓄养武力,不用本家壮卫却要出去找人,估摸着是有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要干……”
陈弈只是嗯了声,端着茶盏不说话,
这家奴交代完郭尉的事情后,紧接着又是把苏进的行踪在陈弈耳边分说,“姓苏的那边头绪不是很多,李媪那老贱人怎么也不说,而矾楼上下对于此事所知者也不多,但小的现宓尘、鱼秋凌、萸卿三人这几天都莫名其妙的摘了牌子,几个常客也都说已有多日见不得人面,如果小的所料不差,该是去了姓苏的那书院了,只是那书院监守严密,这两天都有人把守,混进去不容易,不过据金梁巷刘楼的掌柜说,那书院每天都会从他这儿定置饭菜。不过最近几天又加了量,大概多了十二、三人份,小的以为必定是给那姓苏的招来的伶人。所以少爷要不……”
那家奴在陈弈耳边小声絮叨,眼睛却是留意着周围,旁边有不少官宦子弟,多少是有些顾忌的。
陈弈阴着脸没说话,就看着大堂里那端茶赔礼的说书艺人,也不知道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在过了好一晌。才把那家奴的招到了跟前,面有狞色的吩咐了几句。
那家奴先是一愣,而后用力的点了点头。“少爷放心,矾楼那三个贱人的事儿小的还是知道些的,保管把这事儿做漂亮了。”他说完赶紧退了,而陈弈则是继续在这里喝茶听书。不过他脸上却已是阵阵智珠在握的表情。
既然你这么爱现。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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