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也拉着邓延年出了门,见他最近好似没有那么疯癫了,便闲聊似的问他:“最近它们......我是指那些水鬼,有什么变化吗?”
邓延年蓦地定睛看向那烈阳一般的贯丘也,道:“变多了,也有些不一样了。”
贯丘也问道:“变多了?你不害怕了?”
邓延年跨过跟前蹲在地上吐水的水鬼,神色如常道:“害怕。”
贯丘也又追问道:“你说它们不一样了,是哪里不一样了?”
邓延年回答:“多了只眼睛。”
贯丘也好奇地侧目:“在哪儿?”
这一回邓延年回答得没有那么干脆,不怎么动的黝黑眼珠子衬得眼白有种渗人的冰冷。
他说:“在你头上。”
贯丘也脚步一顿,后脑勺顿时麻了,背上的汗毛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立起来。
“你不怕吗?”轮到邓延年反问他。
贯丘也不知是真这样想还是安慰自已:“有什么好怕的,这都是假的,你只是病了。以后等你治好了,就不会看见这些莫名其妙的水鬼了。”
哼,邓延年兀自在内心深处冷笑一声,哪里有以后,过了今夜,就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贯丘也重新迈动步伐向前走去,径直穿过那些周身淌着粘稠黑水的水鬼,恶心极了。
邓延年非常想冲过去将他推倒在地,将身上恶心透顶的汁水擦干净。
但是他忍住了。
还剩一个时辰,他一定不能让这只水鬼发现他的企图。
今晚一定得动手了,邓延年如是想。
......
邓延年心里憋着一股气,横冲直撞灼热刺人,让他时时刻刻想要去死。
他十分厌恶这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眼前的水鬼,这种厌恶甚至超越了惧怕。
他正在等待一个时机。
能够杀死他们,永绝后患。
他其实在来北幽的路上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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