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轻功足够快,快到世间大多招式都无法追上她的身法残影。
可唯有这一剑
绛色的衣裙仍在空中翻飞,碎裂的牌楼也半扬于天际尚未落地,风声恍惚停息,云层滞留于原处,光与影仿佛都在此刻凝滞不动。
而一点寒芒却陡然破开了凝固的时光,如皓日白虹,裹挟着凛然杀意,直刺向空中飞过的一双身影。
待剑光迎面袭来时,沈依已是避无可避,她咬了牙,环过身旁人的身子微微一偏,正欲独自挡下这一剑,而身前却忽然一轻。
楚流景松开了抓着她的手,一掌将她推开,两道身影于空中就此分离,劈来的剑气从二人当中直直掠过,掀起一阵萧飒冷风,便听轰然一声震响,后方的望楼与剑气相接,霎时被夷为了一片平地。
尘烟弥漫间,沈依借力单脚勾住了近旁的房檐,还欲飞身去救楚流景,却已然为时已晚。
清癯的身躯于高空坠下,如一片残叶,落入下方不计其数的虫群。
沈依双眼倏然睁大。
病秧子!
一道松霜绿的身影便在此时凌空飞起,似惊鸿掠影,直朝楚流景而去,端稳地接下了空中坠落的身躯。
察觉到那抹熟悉的冷香,楚流景丝毫未曾躲避,在气息靠近时便已张开双手环了过去。
温热的肌肤贴近眼前,她半闭着眸,如狐般餍足地埋入身前人颈间,眉梢眼角弯出了一点柔和的弧度,俨然一副放松姿态,好似早已料到会是如此局面。
秦知白任她靠着自己,脚下轻点,揽着她回到了众人当中,而双脚落地的一刹那,却捉过她的腕,不冷不热地将她从怀前拉了起来。
这便是你的方法?
被牵住的手心血色仍旧鲜明刺目,令握在腕上的手始终未曾收紧,一贯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宛如薄雪般压了点点凉意,叫本就出尘的容颜更显出了一分冷若冰霜的清凛。
楚流景眨了眨眼,低咳了几声,任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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