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自己,放软了语调轻声道:此处到底不便,卿娘还是回去再恼我罢。
远处望楼坍塌,不少蛊人被压在了废墟之下,地面的血迹早已被汇聚的蛊虫吸食得一干二净,攒动的蛊人愈发躁动,眼看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
秦知白微阖了眸,静默一息,方重又睁开了眼。
她自药囊中取出伤药,替眼前人伤处仔细上过药,随即将她掌心重新包扎好,便一言不发地牵着她的腕朝阶道而去。
沈依回到了几人之中,见到楚流景毫发无伤,才总算放下了心。
阮棠跟在二人身后,边随着众人朝前走去,边小声咋舌道:我还从未见过秦姐姐生这样大的气。
听她这般说,沈依不由得面露疑惑,她们究竟是何关系?
原来沈依姐姐不知道?
阮棠惊异地瞧了她一眼,心下生出了些促狭之意,有意逗弄她一番,装得一本正经道:楚二与秦姐姐都成婚许久了,不见她们连孩子都已经有了么?
孩子?沈依想到了来时马车中的那名婴孩,眼神微微一变,再望着前方的清瘦背影,一双眉便拧了起来,可她不是
什么?阮棠看着她。
停顿一会儿,沈依摇了摇头,没什么。
因着大多蛊人被楚流景引走,一路上阻碍少了许多,几人快步穿过已化作废墟的坊市,总算来到箭楼下,沿着有些残破的阶道上了城墙。
城墙受风吹雨打,已有多处损毁,脚下行经的甬道亦有些摇摇欲坠。
燕回越过一处裂缝,持刀扫清前行的障碍,朝身后人道:方才藏于蛊人中的剑客正是地牢外曾与我交手之人,我虽未曾看清她的面貌,但依稀瞧见了她的身影,应当是一名女子。
女子?楚流景看向她。
燕回点了点头,此人出剑极快,但未用任何武功招式,不知是为了隐藏身份抑或有其他缘由,且她每次露面都是与蛊人同时出现,从未见她独自一人,也不知她与这些蛊物究竟有何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