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的。”
锦奴手上的柔夷换成了汤婆子。
这汤婆子很暖,但他却觉得方才女子的手烫得几乎要将他烧化。
“多谢小姐。”
何楚云缓缓摇头,“都告诉过你几次,莫要总是对我说谢。你的手冻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锦奴听言失笑,“小姐怎地比我还会哄人了。”
何楚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是发自真心。”
锦奴没忍住又笑了一声,似乎被冷气呛到喉咙,他捂着胸口咳了几下。
何楚云连忙皱着眉头帮他拍背。
“怎地了?”
锦奴想起自己昨晚咳得几乎无法入睡,嗓子是他的旧疾了,一到冬日就犯。本想说无事,但看着她关心的目光,眸子闪了闪,不知怎地,来了句:“染了风寒。”
他眼中还透露着一丝紧张。好像在赌此刻何楚云会不会立刻将他推开让他滚。
奴隶染了风寒,可是要离贵人远些的。
何楚云听罢眉头却皱得更深,语气间透露着懊悔,“怎地没传话告诉我?若是知道便不让何度雨今日召你们过来了。你今日难得无事,还能好好歇歇。用药了吗?”
锦奴暗自舒了口气,道:“是奴对不住小姐,奴是个没用的,无端生病,若让小姐也染了风寒奴的罪过可大了。奴这身子,哪配用什么药。能活着便是福气了。”
何楚云嘴唇抿成一条线,她不爱听这些。这种话,俞文锦从来都不会说。
她声音冷了下来,听起来有些责备:“你还要我说多少次,不许再讲这些妄自菲薄的话。我不爱听。”
她语气降得突然,锦奴似乎吓得发楞。
她不想凶他。于是缓了两口气,又盯着他真挚地说道:“你在我面前并非什么奴隶。我待你好,你也要待自己好些,莫要辜负了我,知道吗?”
锦奴听她的话低下了头,又抬起,眼中含着一层泪:“可我,可我如今就是奴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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