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何楚云不知道他突然发的什么情绪,却也耐着性子,又道:“你记住,我再说最后一次,奴籍又如何,我从不曾瞧不起你,又待你这般真心。你若是再嫌弃你自己,与嫌弃我有何两样。”
锦奴轻轻歪了歪头,眼中的那滴泪到底没有落下,被风吹回了眼底。
“好,奴记得了。”
何楚云满意地笑笑,“这才好。”
她手上给锦奴顺着气,眼中揣着一丝无奈:“唉,你若不是吟湘坊的乐妓便好了。”
锦奴缓好了,示意她不用再给自己顺气,想握上她的手,最后也只是抓住了她的袖口。
“奴也想。”
何楚云看着他,“我本想赎了你,可你如今在吟湘坊也是称得上名号,我何家虽然面上风光,实际却并什么底子,我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何楚云笑着,眼里透着兴奋,“锦奴,你想离开吟湘坊吗?”
锦奴眼眸低垂,缓缓点了点头,“想又能如何呢……”
何楚云道:“锦奴,你虽是奴籍,但命由己作,福自我求。极力以赴,自能得其所愿。”
锦奴嘴巴张了张,道:“小姐,您的意思是……”
何楚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锦奴,你攒攒银子,届时我们用这笔钱以何度雨的名头将你赎到何府,如何?”
锦奴愕然片刻,半晌,他点点头,似乎被她口中的‘我们’戳进了心窝,郑重地回道:“好。”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