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锦奴实在争气,他用指甲将身上划得都是伤,还不断用头撞着墙壁床沿。
后来甚至还砸碎了床边的茶盏,拿着随便向大腿刺去以保持清醒。
广荣凌虐下奴时,不过至此。
直到锦奴折磨了自己三个时辰,浑身是伤地昏了过去。
广荣摇摇头,嗤道:“才三个时辰?”
他指使着小厮将锦奴的嘴巴扒开,又命人将剩下的那瓶酒给他灌了进去。
这酒最忌讳一次多饮。今天锦奴饮了整整一壶便已经痛苦欲死,若再一口气喂他一壶,那便与要了他的命没两样。
他改日瘾症犯起来,会更加难忍。
届时还不哭着嚷着过来求他?
广荣挥挥手命人将锦奴抬回了吟湘坊。
可他身上的伤实在过分,为免他伤重不愈,广荣还送了一大笔银子给吟湘坊的鸨婆。说是若锦奴暴毙没了,便随意找个借口脱了与广荣的干系。
锦奴昏昏沉沉醒来,绝望地望着床帐,好半晌才想起了自己将宝玉送出,彻底辜负了祖宗之事。
哭了几天,痛苦挣扎了几天,他才硬生生将事情压在心底,希望这辈子不要再翻涌上来。
因为他还要去何府,还要去见何楚云。
他还攒了钱,马上就能给自己赎身了。
等到离开吟湘坊去了何府,一切就都能重新开始。
即便他下半辈子都要困在何府不能见人也没关系。
他愿意的。
对!他与云儿还有约,不能就这般放弃。
锦奴喝了药,吃了粥,养起身体。
直到瘾症复发。
那痛痒一股一股从骨子里向外袭来,叫他目眦欲裂,怕自己叫出声引来宝勤,他给自己口中塞了棉布,可怕又无声地嘶吼着。
比上次痛苦十倍。
丑得像个野兽。
他本以为再忍忍就好,谁成想十五那日早晨又犯了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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