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
这次痛哭的前两次加起来都比不过。他甚至觉得脑中的坚持快被击溃。
想喝那酒!
他没有去求广荣,先是打听了那酒如何来的,需要多少银子。得到消息后,锦奴在房中笑了好一会儿。
他攒的这些银子都不够买那装酒的瓶塞。
但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挺不下去了。
锦奴作了什么决定,叫宝勤出去给自己买来纸砚。
梳洗收拾一番后,去赴了约。
他的云儿还是与当年一样,那般美好。他却不一样了,他只是个累赘。
即便能活,他也不能让云儿养一个吞金的废物在后宅。
长久以往,她会厌了他的。
他都知道。
他穿上了一身弹曲表演时从未穿过的衣裳。
干净得很。
他甚至都能骗骗自己,他还是当年的俞文锦。
俞文锦见了何楚云,带上了她送与自己的锦帕,盖在了她头上,在脑海同她拜了堂。
他回了吟湘坊。一脸平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俞文锦拜了祖宗,一声声地道着抱歉。
“是锦无能,辜负了祖宗的厚望。但锦有一事,还请祖宗成全。”
“姐姐顶替锦上了刑场,可锦却阴差阳错成了卑贱的乐奴。锦此生罪业滔天无法偿还,死后定是要到十八地狱恕罪。请天上的祖宗保佑云儿。”
“一生喜乐安康。”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