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黄鼠狼吗?”年茗舟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要不咱们跳窗逃了吧?”
宣病嘴角一抽,“你和你家不太熟的样子,朋友。”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人。
年茗舟挠了挠脑袋,“这不是很久没回来了吗……不过上面挂这个应该是黄鼠狼,黄鼠狼的牙齿很小。”
“把它取下来吧,晚上看着怪瘆人的,”宫观棋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睡吧,明天再赶路?这天黑得好快哦。”
宣病嗯了一声,抬手做了个繁杂的施法手势,仙力涌动着将那些头骨给轻轻的拿了下来,放在了墙角。
这房间就是普通的客栈,简单的桌椅家具外,有两张木榻,还有两床被褥。
“你们俩睡床吧,”宣病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看起来好冷。”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不冷,是衣服料子的问题吗?
可是这是那些衣服里面最素净的一件了……应该不会特别贵吧。宣病心想,怎么说也被师无治亲了几嘴,就把这个当损失费好了。
宫观棋眉头一皱,幽幽道:“我们可以一起睡。”
年茗舟已经在脱身上的一些项圈了,哗啦啦的脱了一堆银首饰放在桌上,“我明天再也不带这些了,就穿这袍子……”
宣病眼尖的瞥到他脖颈间好像有个刺青,随口问:“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什么?”年茗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见他盯着自己,才指了指颈间,“你说这个?是‘本’蛊,它会动……宝贝,动一下。”
话音落,那一团黑色的刺青竟然真的开始动了,挪到了手臂上。
宫观棋呆了呆,第一次见这么神奇的东西。
向来就怕虫的宣病见状更是遍体生寒,嘶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这是活的虫吗?”
“嗯哼。”年茗舟哼了一声。
宣病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不会这些南疆人的身体都是蛊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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