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身体就是一个巨大的蛊?
“好了好了睡觉了……”宫观棋突然拉起他,“我们去左边个榻。”
他俩经常挤一个床,宣病也没觉得奇怪,把外袍一脱,便和宫观棋挤了一张榻。
年茗舟啧啧称奇,“你俩关系还真好,真是青梅竹马啊?”
床头挨着墙,宫观棋睡里面,闻言应了声:“对啊!”
“对个鬼,”宣病把他挤进去,扯过被褥,无奈道:“你这话可别传到你娘耳朵里去……”
年茗舟顿时捕捉到了什么,“哦?原来你们不是那种关系?”
宣病:“当然不是,我有喜欢的人,不是他。”
宫观棋:“……”
“好了,睡吧!”宣病抬手,仙力一弹,灭了烛火。
空气中一时安静了。
年茗舟后知后觉,又坐了起来:“等一下,是不是该要一个人守夜?这客栈怪怪的。”
——两个金丹,一个筑基,竟会呆成这样。
宣病闭了闭眼,翻了个身,“前半夜你守,后半夜我守——观棋修为低,让他多睡会。”
说罢,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宣病有点认床和人,在陌生环境下很难入眠,上辈子他下山也这样,要专门买几块雪莲花味的熏香放进炉子,才能安眠。
可这次下山匆忙,他没有时间去弄。
……说起来,他好像也有点太依赖师无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