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浓。
“好臭,”宣病忍不住蹙眉,“这是人血的味道吗?”
师无治掏出一把晶莹剔透的白扇,轻轻给他扇了扇。
扇骨为玉,扇页轻飘飘的,薄如蝉翼,却又比蝉翼好看许多,像雪莲花的脉络。
它扇出的风带了股雪莲花的气息,闻不到半点血味了。
这慢条斯理的模样,丝毫不像是会担忧年乌卿阵成的样子。
宣病原本还真有点紧张这什么禁咒,但一想到师无治在,又觉得没有紧张的必要了。
天下第一人,从不惧什么阴谋阳谋。
但前世却变成了那个鬼样子。
……以及,师无治是真的一点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啊?!宣病腹诽,那么明显的雪莲花,他是真不怕自己往‘师无治’的身上想。
仔细想想,前世好像也是这样。
但我怎么没发现呢?!宣病在心底暗暗纳闷。
“不愧是动物,”年乌卿笑了,“嗅觉就是这么敏锐……来,抬头看看,看看我的杰作!”
他倏然抬手,一道乌黑光芒从手中而出,将庙顶的墙皮打了一块下来——
那落下来的半块墙皮里,夹杂了人的半只手掌。
宣病:“……”
他好像知道那些消失的南疆子民在哪里了。
怪不得那些人都不信年乌卿,估计是族中人看他不干实事,又没解决他们的问题,才会当众质疑。
说起来他在魔族也没干什么实事……不对,这根本就不能比。
魔族随心所欲,南疆却不一样。
何况年乌卿明显是受了子民恩惠的,他可没受魔族恩惠。
不然也不至于穿这么破。
“你猜猜这只手是谁的?”年乌卿忽然又看向云栖止,“小云,这是那只骂你最凶的、那些长老们的手!”
云栖止啧了一声,“我说了,小云已经死了,没有魂魄。”
她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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