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女妖难得的开口,“我作证,而且……这位骨架哥,你的那位护卫阿情,我在壁画里见到她经常来这里。”
刹那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宣病脑海中连成了一条线。
为何年乌卿一直坚持小云还活着?
年乌卿腿脚不便,不可能以白骨状态见人,那他得到的消息来源就只能通过旁人——
阿情!
南疆寨中,天光早已大亮,檐下,阿情已经换了一身黑袍,她看着水塘里不断挣扎,最后跳上岸的鱼,眼眸一动。
她身边,放了一些荆棘条。
“阿情?”有族人唤她,“阿情姐姐,你今日不去祭司大人那里了吗?”
阿情笑了笑,抬脚踩上那不断在岸上挣扎的鱼。
“当然要去。”
鱼死了,溅出来的血脏了她的鞋底。
庙中。
“她来这里做什么?”竟然是云栖止开口询问,“你怎么没早点告诉我?”
女妖咬了咬唇,瞪了她一眼,“你每天只晓得让我为你办事,为你迷惑人心,哪会听我说什么。”
宣病敏锐察觉这似娇嗔的语气,发现她们之间的情感可能有些不一般。
但这不是他当下该担忧的事,而是看向年乌卿,“小云一定死了。狐妖没有骗你。”
年乌卿脸色从方才就已变得难看了,显然也意识过来自己小看了那女人。
师无治叹息。
他一直很欣赏有野心的人,不论男女。因为和这样的人做对手,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