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加强师无治对自己的印象,“哥哥,他说的他们是谁呀?”
——这会证明,他还不知道师无治的身份。
虽然他也确实不知道年乌卿说的那个他们是谁。
“一些蠢货。”令人惊讶的是,师无治却如此说。
他谁也没放过,也骂自己蠢。
“你本就德不配位!”云栖止盯着他,“你早该死的!”
年乌卿瞬间发疯了,怒吼起来,源源不断的血气涌入他的身躯,庙中的墙皮也一块块落下,全是人的皮肉、手掌、眼珠。
太恶心了。
师无治没忍住把扇子一合,微光闪过,那扇子就成了把青色的油纸伞。
油纸伞上,绘了一只猫,和一朵盛开的雪莲花。
猫躲在花瓣下,蜷缩小憩。
“拿着。”师无治把伞递给宣病,“举好,等会臭了,我可不给你洗尾巴了。”
宣病下意识举住伞,发现那不仅隔住血的气味,还能自动将落到伞上的皮肉化为齑粉,供养那如雪莲花脉络的伞页。
“其实你可以放手。”他感受到师无治在他腰上揽住的手,非常好心的提醒道。
师无治右手执剑,冷笑道:“放手?你做梦去吧,就算碧落黄泉,我都要抱着你。”
他俩挨得近,说话时胸腔里的震动让宣病也感受到了。
话音伴随着心跳,如此执着。
宣病暗暗啧了一声。
仙人之姿,天下第一,连名字都那么张狂,他确实有狂的资格。
比之他们,另外的人就显得狼狈许多。
年茗舟抱着昏迷的宫观棋上蹿下跳的躲那些皮肉和砖瓦,而云栖止刚被雷劈,本就黑黢黢的,但都这种时候了,她竟在护着那那副狐狸壁画。
年乌卿被血咒困在原地,身体上的血气让他的修为在短时间内确实快速大增了不少,咆哮着冲向师无治。
宣病呀了一声,“怎么净冲着我们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