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无治抬手一道冰蓝色的剑光,飞速将面前的空间都斩了下去,被剑光切割掉的不止空间,还有年乌卿那咆哮着、和下半身骨架分离的上半身。
“因为我们的姿态最轻松,最讨他嫌。”师无治淡淡开口。
宣病向下瞅了一眼,发现还真是。
年茗舟已经把宫观棋拽着跑出这破庙了。
而附身在壁画里的女妖回了壁画,云栖止在企图抠出壁画。
也挺爱的嘛。宣病心想。
“你闭嘴!”年乌卿蓦然咆哮,碎掉的血肉忽然在原地聚拢起来,变成个丑陋的血肉巨人,“就你最不配骂我!你也德不配位!!!”
师无治沉默了下,笑了。
“什么意思呀?”宣病依然装不知道。
他估计年乌卿在骂师无治德不配位,连凌霜派都不管,跑到这边陲之地,来坏了他这增加修为的大计。
师无治把脸一凑,“亲一下,哥哥就告诉你。”
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话……宣病觉得自己有点理解年乌卿了。
天生奇才真的很令人生恨啊。
而且,还有人时时刻刻都比较着他们……怪不得年乌卿这么疯。
“不亲算了,”师无治无奈,“抱紧了——我要开始认真咯。”
年乌卿脸色乌黑了。
师无治如此轻松而又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自己是一坨随便踩的狗屎。
师无治永远都是这样——从冰镜出来那一刻,从戒律堂都在暗暗鄙夷他的那一刻,师无治一直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