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赋,但是在治人、用毒这两方面实在是惨不忍睹。
她害怕过于血腥狰狞的伤口,不忍心用小动物做实验,嫌弃很多病症的脏污……
总之,又怕又嫌又同情心泛滥。
老夫人对她又气又恼又恨铁不成钢。
“你当初在醉晚楼,眼也不眨地毒死了十几名匪徒,现在只是让你处理一个刀斧砍伤,你怕什么?”
“杀人都不怕,伤口有什么好怕的?”
老夫人在医馆的里间日常训徒弟。
这里是喻家开办的医药堂,当初开办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喻清莜学医时有病症可以练手。
如今秋月也和当初的喻清莜一样,打扮成一个药童的模样,在医馆实习。
平常都是坐诊的大夫在带她,老夫人和李婆婆偶尔会过来监督实习情况。
她俩到来的日子,就是秋月挨骂的日子。
秋月小声地辩解道:“我当时只是把药瓶扔出去,没有看到匪徒的死状。”
“可是外面那位被斧头砍伤的病人,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太吓人了。”
老夫人对秋月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是嫌弃,说道:“清莜十岁的时候,就能独自处理这样的伤口。有的病人刚送到医馆门口就咽气了的,她也能眼不眨地再抢救抢救。”
都咽气了还怎么救?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怕是在查看死因和致命伤吧。
秋月对老夫人拉一个踩一个的教学方式很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