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想到熬夜做小组作业的日子,林伽仪就觉得头疼,“早知道就应该把她的名字踢出去,反正她什么都没做。”
齐鹤连道:“她家就是卖了三头牦牛送她去的学校。我听说,他们家一共有三百多头。”
齐鹤连想了想:“你记不记得她有一只绿松石的耳坠?”
“嗯……”林伽仪对绿松石耳坠的印象尤其清晰,因为当初她在齐鹤连面前说过那只耳坠好看,齐鹤连送了她一条绿松石项链。
林伽仪从领口里拿起项链上的绿松石坠子:“我还戴着呢。”
“还戴着?”齐鹤连倒是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黄恩菱的身体死去的时候,那条项链落进了水里。
齐鹤连拿起坠子。
绿松石微透明,偏蓝色,几乎看不见瑕疵。
“我被杀死、准确来说,*我的身体被杀死的时候,我好像残存了一点意识,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摘下这条项链。当时我还以为,是我快死了,也要戴着这条项链,后来才发现,是我的灵魂已经开始蚕食江晨晨的灵魂,我让江晨晨带走了这跟项链。”
后来,这根项链又以类似的方式到了林伽仪手里。
齐鹤连放下坠子,揉了揉林伽仪的头:“我还以为,这条项链早就丢了呢。”
“哪儿能啊。”林伽仪摩挲着细腻、坚硬的绿松石,“要是当时知道这块石头这么贵,我才不要呢。”
“晚了。”齐鹤连道,“我送你的礼物,还有送不出去的?”
“没有。”林伽仪夸张地附和道,“我们齐公子送礼物,谁敢不收啊?”
“还是我们大小姐更压一头。”齐鹤连指了指车前面,“伽仪,看,有狼。”
车前不远的地方匍匐着两只郊狼。它们伏着身子,前腿贴近地面,后腿直立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车。
齐鹤连摁了摁喇叭,示意拦在马路上的两只郊狼赶紧离开。可它们对旁边趴伏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