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牛羊不闻不问,死死盯着齐鹤连的车,还摇了摇尾巴。
“可能是经常有游客喂它们食物吧,所以习惯了。”林伽仪从背包里掏出来一包还没吃的盐焗鸡腿,把车窗打开一条缝,扔了出去,“听说这一带老有路过的游客投喂野生动物,有些动物习惯了不劳而获,都懒得捕食了。”
那两只郊狼冲着肉跑去,也没功夫拦路了。
林伽仪拍了拍齐鹤连的肩:“它们去吃肉了,我们快走。”
齐鹤连一脚油门下去,把郊狼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林伽仪回头望,它们还用爪子摁着比爪子大不了多少的鸡腿,津津有味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很久不舍得下口。
没开多久,齐鹤连的车停下了。
“咩——”
前面是此起彼伏的羊叫声。
一大群羊在前面,堵住了去路。不管前车怎么摁喇叭,羊群也是一动不动,林伽仪他们的位置甚至看不清羊群有多少。
“滴滴——”
前面同样一辆越野车被羊群挡着。
前面车里的人明显没有林伽仪他们有耐心,不停地摁着喇叭。可不管他们怎么着急,羊群也是一动不动,牧羊的四只边牧到处跑,在羊群里一跳一跳的,试图疏散羊群。
“前面的人好像很着急。”
齐鹤连把头探出车窗:“急也没用,羊群受惊,反而更容易挤在一起。”
齐鹤连说的没错,羊群因为喇叭声受了惊吓,全都往羊群中央挤,更加难疏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