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宋少爷入浴。」
宋慕清一言不发,只皱着眉瞥了她一眼,泡入药浴中时脸sE仍苍白,但眉心略有松动。
阿芍立於他身後,双手轻按着他头後与肩颈数处x位,他闭着眼,呼x1渐趋平稳,那如针刺般的痛意淡去几分。
许久,他开口问:「这药浴……是你亲自配的?」
「是。」阿芍轻声解释:「白芷、川芎、天麻、羌活、藿香……皆是行气止痛、疏风活血之药。」
宋慕清缓缓睁开眼,透过热气氤氲望向她的侧脸,「你叫什麽名字?」
她一愣,低声道:「阿芍,芍药的芍。」
经过几日调理,宋慕清的气sE明显好了许多,头疾也不在发作,神情也不再那麽Y郁,眉间的郁结稍微散开了些。
这日清晨,阿芍照例前来替他把脉,动作轻柔,话语平稳:「症状虽然缓解不少,但若要彻底治癒,还需找出病根。」
宋慕清垂眸,淡声说:「大概是小时候落了水的缘故,自那之後就患有头疾。」
他话音刚落,一旁服侍的小厮却忍不住补了一句:「是家主管教太严了,少爷从小只要犯一点错处,就是家法伺候,打手板、罚跪、鞭责、冷水浇身,样样都来,那次掉进水塘,也是被罚站太久,一脚没稳滑了进去。」
他语气带着一点不平,又带着不忍,「主母手段也厉害,到现在少爷都还得活在她眼皮子底下,茯苓就是主母派来盯着少爷的。」
宋慕清闻言,眉头微皱:「够了,别多嘴。」
小厮噤声低头,退到一旁。
阿芍默默收回手,低声道:「脉象稳了不少,每日还是需用汤药沐浴。」
她没多问,却在心中悄悄叹息,原来这样一位高门少爷,也不过是金笼中的鸟毫无自由。
眼见宋慕清病情日渐好转,阿芍心中已有归意,她悄悄收拾了些物什,打算过几日便向府上辞行。
未料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宋府管事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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