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後院一谈。
「姑娘莫不是想走?」管事笑得温和,眼底却透着JiNg明,「我们少爷如今脉象虽稳,却尚未痊癒,主母吩咐过,请姑娘就留在府中,担任少爷的私医。」
阿芍眉心微皱,低声道:「我并无此意,我大哥生前未曾将我束缚於谁之下,我也从不为某一人独诊。」
管事仍笑着,只是语气一转:「姑娘既有骨气自然好,但你也该想想,白大夫一去,医馆已是无人主事,你一个小姑娘是否能独自打理暂且不谈,就先论那几个混混会轻易放过你?」
阿芍垂眸不语。
「这种事情告上官府也是行不通的,只会说你是先做出g引之举,名声保不住不说,能不能留着X命也难说。」管事又望了她一眼,续言:「这年头姑娘家若没个依靠,想安生过日子的只能选择嫁人,而若不嫁也会被歹人给被卖入花楼,你若不想让你哥哥含恨九泉,便安分守在宋府里,主母开口让你留下,已是天大的福分。」
他收起笑意,语气转冷:「这世道,没人会替一个无依的nV子说话。」
阿芍终於点了头,唇sE发白:「我知道了。」
那夜,宋慕清听闻此事,只说了一句:「她若愿意留下,自当尊重,若是不愿,不许b她。」
晚些时候,他命人去白川医馆,取回一叠泛h的医书与药录,还有一封白川生前写好的信,将之放置阿芍房中桌上。
当她回到房中翻开书页时,鼻尖一酸。
隔日替宋慕清把脉完毕,轻声开口:「白川大哥不是我的亲人,他捡我回来时,我还只是个被爹娘丢掉的五ㄚ头……」
宋慕清转过身,静静看着她。
「他给我名字,教我识字、学医,」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桌角,「我也希望自己能成为像他一样成为帮助别人的医者。」
「那你做到了。」宋慕清望着阿芍的目光不自觉柔了几分,「你是第一个能治好我头疾的好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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