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在京里中了状元,圣上点他进了翰林院,还赐给他一座状元府,咱们夫人可算是苦尽甘来,熬出头了!”
燕娘听见这话,又是替许绍欢喜,又是为薛振唏嘘。
这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了。
燕娘赏了丫鬟一把碎银子。
她在丫鬟的引领下,前往管氏所住的正院。
正所谓“人逢喜事JiNg神爽”。
管氏JiNg心栽培许绍十余年,如今听说他高中,顿觉扬眉吐气。
她虽然保持着喜怒不形于sE的习惯,泼天的欢喜之情还是从眼角眉梢泄露出来,瞧着仿佛年轻了十岁。
燕娘先是向管氏道了一回喜,待到用过早饭,才慢慢说起薛振的事。
管氏脸上的喜sE立刻淡了下去。
燕娘道:“伯母,我打算陪他去京师,想法子打点一二,好歹保住他一条X命。”
“我婆母年迈T弱,受不住千里奔波之苦,还请您……”
管氏打断燕娘,道:“我看这案子已经板上钉钉,还打点什么?银子扔到河里,还能听个响儿,扔到他身上,可就什么都没了。”
燕娘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怔怔地道:“伯母……您……”
管氏把燕娘搂在怀里,眸中既有疼惜,又有悲愤:“燕娘,当年……当年伯母为了过继绍哥儿,把你舍给了他,说是椎心泣血也不为过。”
燕娘眼眶一酸,轻声道:“伯母不必自责,当时您自身难保,就算不跟他做那笔交易,也救不出我。”
或许是燕娘年岁渐长,心xb原来开阔许多。
又或许是眼看着当年的“帮凶”耿耿于怀,受尽良心的折磨。
总之,她在这一刻原谅了管氏。
管氏满心酸楚,搂着燕娘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道:“我可怜的儿,那时候咱们无路可走,不得不向薛振低头。”
“如今情形不一样了,绍哥儿已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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