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rEn,在京师立住脚跟,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鱼r0U。”
“而薛振身陷囹圄,朝不保夕,再也不能拿你如何。”
燕娘心有所感,黑白分明的美目看向管氏。
管氏擦了擦眼泪,郑重地道:“燕娘,你索X趁着这个机会,跟薛振和离吧。”
“你带着瑾哥儿回来,让瑾哥儿改姓,咱们再也不管他们薛家的事。”
对于管氏的提议,燕娘既意外,又不意外。
从薛振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她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她好像没有时间伤心害怕,又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她自由了。
禁锢了她十多年的,h金打造的牢笼,在一日之间土崩瓦解。
薛振再也没有办法控制她,圈禁她。
她可以飞出去了。
燕娘转头看向窗外。
此时正值深秋时节,天高云淡,碧空如洗。
几只候鸟扑棱着翅膀掠过天空,排成一个“人”字,朝南飞去。
它们是那么自在,那么快活。
燕娘的脸上现出动摇之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