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的。
她被吻住。
他反手带上门,吻得她不断后退,撞开门口的矮脚凳,踉踉跄跄跌进沙发里。
沙发不知是二手还是叁手,耐磨皮革四分五裂,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沙发垫单,又旧又硬,摔得尾椎一麻。
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别的。
倪亦南一手推他,一手揉着后腰,眼看他把什么东西扔去茶几,附身压下来。
“......滚开!”
倪亦南踹上来,沉迦宴一把抓住她脚踝,眼睛直直盯着她:“怎么,不能亲吗。”
他手肘一拽,倪亦南整个人被拖过去,腿悬在空中,踹也踹不到,抽也抽不回。
挣扎到气喘吁吁,他却岿然不动,气定神闲地撑在上方,像在观赏宠物的叛逆期。
宠物身小力微,翻不出什么花更逃不出五指山,所以慷慨地陪它玩一玩幼稚的追猎游戏,待它力竭,摸摸它的脑袋夸它一句good?girl,就知它会摇着尾巴蹭来脚边。
名为情绪的胡同向来没有分叉路,若一条路走到黑势必撞得头破血流,原路折返或许能及时止损。
倪亦南深谙这个道理,却在此刻,在他身下,变得蠢笨又执拗。
与小时候的成长环境有关,倪亦南倾诉欲很低,几近于无,于是她消化负面情绪的方式便是独处。
她需要一个安静且无人打扰的私密空间,手上无止境地去做一些事,或许在冲浪,或许在刷题,或许在翻书......
但无论她在做什么,脑子里一定在走神刚刚的事,一遍一遍复盘,一遍一遍拆析,连细枝末节都抠出来反复晾晒,然后洗脑般告诉自己“这没什么”“这算什么”“比这难过的事多了去了”......
倪亦南大多时刻是这么做的,时而有用,时而消化不良。
此时,她的状态明显偏向于后者。
大脑防御机制似乎失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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