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他这些天明里暗里、言行举止一直在欺负她。
肉体上,精神上,强势又不讲理。
而现在他还要轻描淡写掠过她所求的,将她压在身下,用性爱抹平硝烟。
把她当什么呢?
倪亦南厌恶自己被长辈唤作懂事的乖孩子,厌恶沉迦宴把她当做摸摸脑袋就会蹭上去的good?girl。
即便沉迦宴只是棘手地在想,在事情办成之前,该怎么让他的宝贝消气。
她无从得知,也不会相信。
情绪破盾般爆裂开,神经末梢都在发烫,倪亦南困囚在胡同尽头,眼眶终于盛不下,热泪滚落。
不想两人吵架时,被他看见自己软弱的样子,那好像示弱,像低头。
于是偏开脸。
却意外看清,茶几上倒着一盒套。
为什么这种时刻他还能想到性?
为什么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性?
她是他的什么呢。
肩膀抖颤,情绪突破防线有些不能自已,眨个眼的功夫,垫单晕湿一大片。
“别哭。”
静寂的夜里唯有她难过而压抑的啜泣,沉迦宴放归她小腿自由,抚摸眼角的泪痕,压下去亲吻她。
他说,“对不起宝宝,是我错了。”
理应是温柔带着安抚的吻,但对此时的沉迦宴来说,有些难做到。
他的感情同样汹涌,较她更为复杂的。
撬开她轻抿的唇瓣,他吻得很用力,侵占她的全部心神。
要她这一刻,神经、身体、心脏都只属于他,只有他,一个人。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要去。”
“我们冷战这么多天,你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有我没我对你来说......似乎没差。”
“我会难过。”
“所以你为什么答应?”倪亦南抽抽噎噎地质问他,“为了看我也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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