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囚笼11 “你总是学不会……‘妻子’应尽的本分。”(第10/11页)
非简单的“尊严”或“高傲”——那太流于表面了。
他所保护的,是那个即使身处绝境,也拒绝被彻底物化的、对“自我”的定义权。
他可以被迫承受身体上的侵犯,他可以被迫学习敌人的知识,甚至可以被迫表演温顺。
因为他可以在内心将这些归类为生存的策略、不得已的妥协。
他可以将真实的自我抽离出来,隐藏在一个克伯洛斯无法真正触及的深处。
只要那个内核不被污染,他就没有真正被征服。
而以这样一把琴弹奏音乐,尤其是以那样一种彻底沦为玩物、被审视、被评点“感情”的方式,触及了这个内核。
这不再是外部的强加,这是对他内在情感、记忆、乃至灵魂联结的粗暴征用和扭曲。
克伯洛斯要他亲手将自己的灵魂印记涂抹上“取悦这条龙”的色彩,将最后一片属于艾尔德里本身的、未被侵染的领地,也变成献给巨龙的祭品。
他伪装顺从,是为了避免这样的时刻,是为了在那看似全面的退让中,守住这最后一片心灵的净土。
一旦他连这个都放弃了,那他就真的从内到外,都成了克伯洛斯随心所欲塑造的“伴侣”,一个彻底失去自我意志的空壳。
所以,当克伯洛斯以“感情”为名,践踏他这最后防线时,那根一直紧绷的、维系着他所有伪装的弦,终于崩断了。
[这才是你最坚硬的骨骼,艾尔。]
克伯洛斯在心中低语,带着一种发现稀世矿脉般的颤栗。
[你不是没有感情,你只是将所有的感情,连同你的骄傲、你的愤怒、你那不肯屈服的灵魂,都浓缩成了这最后的一根‘刺’。]
[你用它从内部支撑着你,让你即使在我怀中,也从未真正属于我。]
之前的顺从,是为了保护这根“刺”。而这根“刺”的存在,才是艾尔德里所有反抗的源头和终点。
它关乎的不是行为上的对抗,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