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囚笼11 “你总是学不会……‘妻子’应尽的本分。”(第9/11页)
,反而……更亮了。
如同幽暗森林深处被点燃的鬼火,闪烁着一种近乎狂喜的、近乎兴奋的光芒。
啊……
一个无声的叹息,带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在他古老的心魂中回荡。
终于……找到了。
这些天以来,艾尔德里那层坚冰般的顺从,那具看似柔顺接纳一切的躯壳,曾一度让他感到一种掌控一切的餍足,却也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是的,空虚且……缺憾。就像收藏了一件绝世珍宝,却只能将其锁在匣中,再也无法欣赏到它折射光线时那变幻莫测的华彩。
他给予知识,艾尔德里便汲取知识,像一块干燥的海绵。他施加宠爱,艾尔德里便接受宠爱,如同人偶接受主人的装扮。他甚至允许他接触炼金术——这门显然属于艾尔德里自身天赋领域的技艺。
克伯洛斯一直在观察,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解剖师,在寻找着这具美丽躯壳下,那真正支撑着“艾尔德里·银耀”这个名字的、最后的骨架。
他看到了艾尔德里如何在屈辱的境地下,依然本能地保持着对魔法精准的追求;如何在全然的掌控中,依旧试图在知识的领域里维系一丝微小的自主。
这些都很重要,是构成他的一部分,但还不够。还不是最核心的那一点。
直到此刻。
直到艾尔德里抓起那架竖琴,不顾一切地砸向他。
那不是出于求生的挣扎,也不是单纯受辱的愤怒。那是一种更彻底、更绝望的爆发。
是当他最私密的情感——那由音乐所牵引的、对素未谋面的故乡、对过往、对家人哀思的寄托、对某种纯净之物的朦胧追忆,被强行侵入、被亵渎、被扭曲成情欲表演的一部分时,所引发的终极反抗。
克伯洛斯瞬间明白了。
艾尔德里所有表面的顺从,无论是初期的麻木,还是后期借助知识构建的壁垒,都是一种保护机制。
他所保护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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