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定的经验。但是,败只败在收尾乱收。作者可能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麽,很可惜。
我坐在正中间第一个,最靠近讲师的位置,低着头听着。
我不清楚你们学校挑选作品的标准,不过这篇算是我的前三名,我不太能理解为什麽连佳作都没有。
我很努力不让所有人发现我眼眶是红的。
要跟朱老师道歉的是,我确实後面乱写,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写文学。
那是我一直以来努力的原因之一。
从那之後,我再也没有写过轻。
新学期开始,学校要推派三个代表参加「中台湾文学奖」,分别找了校内的第一、第二名,还有我;我开始自大起来。
当时听到的消息是,朱宥勳老师是上一届的评审,因此学校才会请他来替我们这些学生上这麽一课。
校方采取的策略很有趣,他们安排我们三位学生各自跟着一位老师学习,在有限的时间内调整我们的作品,另外两位同学分别由两位国文老师指导;指导我的是文学社的指导老师,图书馆的职员姊姊。
我很感谢姊姊,或许是年纪相仿,姊姊给了我很多建议,前前後後,《家》一共修改了七次,最後呈现出来的就是现在大家所看到的版本。延伸:家
可惜的是,那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东西了。
我每次重新它,陌生总大於怀念。看得到以前的我,但又不是我熟悉的我。
在参赛作品送出之後,我每天都期盼着拿到名次的那一刻,每天都想像着上台领奖的那一刻,得奖感言要说什麽好呢?下一次要写什麽去参加b赛呢?好多好多的情境在我的脑中进行模拟,没有心思好好上课。
第一阶段的审查结果出炉,我们学校的三位参赛者都通过了,指导我的姐姐告诉我,没有意外的话,我的作品肯定能拿前三名。
随後,我的自信心因为这番话持续膨胀,那些领奖的想像更加的没有节制,觉得写就是我的一生志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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