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我拉咗阿欣你右边嗰个,因为佢喺连侬墙写字;
我仲签字……将你nV朋友关咗七年……
只因佢喺坟前放咗一束白花……」
细峰听到这里,脸sE刷白。
他猛地cH0U手,却被阿峰SiSi拽住。
「我唔信!你讲大话!」
阿峰用尽最後力气,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到发h的照片,
那是2009年他和nV朋友的遗照,背後写着:
「峰哥,等你一起睇2019年烟花。」
照片右下角有一个缺口,刚好和手上的茶杯缺口吻合。
细峰的手开始抖。
他认得这张照片,因为他钱包里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
他终於哭了,十八岁的眼泪又大又烫:
「你点解要咁做?你点解唔救佢?」
阿峰把额头抵在细峰的膝盖上,像当年被公公骂完後一样,
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因为我怕……
我怕无咗警棍,我就乜都唔系……
我怕返到屋企,发现屋企已经唔系屋企……
细峰……带我返屋企好唔好……
我好累……」
细峰哭到喘不过气,却用力抱住这个二十八年後的自己。
六个少年围过来,把两个阿峰抱成一团。
凉茶铺的灯泡闪了两下,熄了。
黑暗里,只有少年们的哭声和《海阔天空》的尾音在回荡。
时空撕开一道口子。
2025年12月31日晚上11点59分59秒。
阿峰跌回空无一人的鸭寮街。
凉茶铺已成废墟,只剩那张红胶凳孤零零立在瓦砾中。
他爬过去,跪在凳前,
从怀里掏出那个缺口茶杯,
里面竟然还留着半杯未凉的五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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