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那沉默沉重得几乎有了实体,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或许是错愕,或许是了然,或许是……更深沉的……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电话里有男人的哭声…哈!要我怎么解释我没在做爱?!
“阿卿,”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沉,更哑,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你和周谨言在一起吗。”
不是“你在哪”,不是“你还好吗”。
是“你和周谨言在一起吗”。
他知道了。或者说,他听到了,也猜到了。
“江川……”我徒劳地叫出他的名字,后面的话却全部哽住。
解释?怎么解释??
说我现在在他身边是为了救他?是因为他崩溃大哭?
这一切听起来都荒谬绝伦,连我自己都无法说服。
又是令人窒息的漫长沉默。
然后,我听到他极轻地、仿佛用尽了最后力气般,吐出了三个字:
“你忙吧。”
“滴——”
忙音干脆利落地响起,斩断了所有未尽的言语和可能。
我举着手机,僵在原地,耳朵里只剩下那单调的忙音,和怀中周谨言细弱的抽泣。
操。
我他妈为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巨大的懊悔和一股无处发泄的烦躁几乎将我淹没。我明明有那么多话想问,有那么多情绪想表达!
我怎么做到那么信誓旦旦地说,五天后要和他说清楚一切?
周谨言还在我怀里断断续续地哭着,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情绪,继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柔和:“好了,不哭了……都过去了。”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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