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但如果她是堕入了卖淫集团的魔爪,我的轻举妄动是很容易坏了大事。
『我可以怎样做…』对着荧幕呆坐,我的思想空白一片。
得知雪怡并非单独行事,我的忧虑是更多了,有一群狐群狗党走在身边,万一染上毒瘾,便是一条不归路。
雪怡…这天我在困恼中渡过,但即使如何心烦,日子还得过。
我的工作牵涉到市民福祉,更是不可轻率,不能把私人事带到职责里。
次日回到办公室,以马不停蹄的工作麻醉自己,忙过不堪,总算是没有挂念女儿的空间。
呼,今天可算是够充实。
被一堆大小事务弄过头瘟脑胀,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已经是下班时间,说来今天连午饭也没空去吃,以工作开脱,似乎是有点太过了。
只是如何不想,当停下来女儿的笑脸便会出现,我心痒不已,有种登上qq以伯伯身份跟雪怡调侃的冲动,但又立刻警戒自己,一切已经完了,不可一,更不可再。
真傻,不以伯伯,以爸爸还不是一样可以找她?我苦笑一下,拨起女儿电话,对面传来开朗声线:忙了一天,终于想起自己其实是有个女儿的吗?没有任何事比这更可慰藉一天疲惫,我心一安,和睦道:现在不是给女儿拨电话了,怎幺了,回家没有?还在学校忙呢,明天要重新录音,跟那些婆娘在整理资料,忙过一头烟。
雪怡满口怨言,我笑道:那不是很好,大家同心协力去办好一件事,是最有意思了。
女儿前阵子和同学们一起做报告功课,邀请我替其配旁白,结果惨淡收场,被老师批过一文不值,吃了零蛋,故此需要重做。
她们相约在我星期二晚再次录音,今次是捲土重来,只可胜不可败,誓要报被严格老师奚落之仇。
哪里好啦,她们都蠢得很,哎,不说了,又怪我在说坏话。
雪怡牢骚之余也不忘提点我:爸爸别忘记明天答应我们录音啊。
我知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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