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大事怎敢忘记?我着雪怡放心,她语带不甘说:今次一定要给老师好看,上次给我们零分嗱!哈哈,淑女报仇,十年未晚,明天就做台好戏,让她心服口服。
好啦,我去忙,那先不聊了,晚上回家再说的。
嗯嗯,别太操劳。
爸爸也是唷,亲一个,啜~挂线后,那种窝心使我儘是温暖。
你说如果一切是假,女儿仍是过去的乖女,雪怡从没有出轨,援交一事都是一场误那会多好。
可惜发生了的事,往往是令人没法逃避。
曾在我面前展现淫蕩一面的女孩,的确是我家女儿。
回到家里,雪怡仍没回来,我忍着肚皮,等女儿一起晚饭,终于快到十点,她才拖着脚步浮浮的踏入家门:晕死了,爸爸妈妈,我决定退学,随便找个人嫁了算。
我取笑说:妳不是有老公了吗?还说嫁人?呀,对了,忘了米老鼠,对不起啊,要你孤零零一整天,现在来亲你!雪怡像小孩子般抛下书袋跳进房间,我和妻子苦笑摇头,女大不中留,爸亲母亲不及老公亲。
待雪怡换过衣服,这严重超时的晚饭才告开始,席上女儿说尽今天忙事,我们边听边笑,一家三口,乐也融融。
早点睡,明天我下班直接去学校。
我提点女儿早休息,雪怡向我递上一叠文稿:知道啦,这是读稿,爸爸你有时间看一看,我们準备得很辛苦的。
我随便翻了一遍,用词漂亮了,分析也更深入,看来女孩们的确是花了一番苦功。
那我睡了,超累。
晚安。
爸妈晚安,呵欠~女儿关上房门后,妻子跟我谈笑道:很少见顽皮女这样认真呢。
知耻近乎勇,吃了一次光蛋,也会想要吐气扬眉吧。
这不服输的性格遗传爸爸。
妻子指着我说,我无辜摇头:哪里,我一向是每次都输的一个。
雪怡大学毕业,有没打算送她去外国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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