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下滴的红颜料,这整个感觉令他的心里顿然浮上一种说不出来的沮丧的情绪。
此时,他看出了这里是一个家庭小广告公司。
一个小个子的青年男子从大班桌后站起来,笑吟吟的说:你好。
你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作家禺先生?说完做一个随便坐的手势,于是禺铭就在离大班桌对面不到两米的旁边一张沙发上坐下。
屁股才触到沙发上禺铭就感到有些扎痛,一看,那张沙发已经是非常非常的破烂,差不多就一个框框架,而他刚好坐在那框架上,屁股不痛才怪。
舒勇倒没有一丝一毫的惭愧和尴尬不安之色,挺轻松的也在禺铭旁边坐下,拢拢一头长发。
禺铭递上名片,还有由他编剧拍出来的电视剧的画册。
等禺铭坐定了,才注意到舒勇穿着一件灰黑色的中大衣,这使得他更显瘦小文弱了,整个人就象被衣服藏住。
禺铭心里掠过一丝惊奇,就是这小小的身躯,却搞出了一件轰动广州的大事。
舒勇的脸有点青,脸颊稍见尖削,鼻子直挺,嘴唇略薄,细长的眼睛端正,弯弯的眉毛又黑又粗几乎连到眉心。
一头略见黄影的长发散乱披肩,不时的要抬手往后拢一拢,整个形象颇具有艺术家的气质,在影视上是上镜头很有味道的那种。
禺铭抬头看看,墙上那幅巨大的油画,原来就是舒勇的自画像。
他们闲聊起来,舒勇问禺铭怎幺找到他,又问禺铭写过什幺作品?禺铭简单的说自己是个编剧时,舒勇又问编剧主要是干些什幺?禺铭一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搞美术的高材生,怎幺会不知道编剧是干些什幺呢?他也没多深究,就说编剧是将没有的故事编成故事让导演拍成电影或电视剧。
舒勇一听了哈哈笑了:哦,编剧原来是编故事,有意思有意思!这问题也许太简单了吧?但他笑声朗朗不象做作,禺铭心想他也太画呆子了,连编剧都搞不清楚。
他想起了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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